七月末,黎软结束了从纽约到京都的最后一班航空工作。
她在休息室里换好便装,正要去提交客舱日志,一出门就看见池朗正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外等她。
“软软,你老公又出大新闻了!”
池朗长相清秀,是她的发小,也是客舱机组里少有的“空哥”。
他这一款的帅哥很吃香,不少坐头等舱的富婆们最喜欢这种小白脸。
但很不巧,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黎软微怔,没什么反应地推着自己行李往前走,“他降飞失败了?坠机导致缺胳膊少腿了?”
池朗憋笑:“秦机长跟你接吻的时候,没被你毒死吗?”
黎软只是笑,继续往前走。
池朗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半个小时前,秦机长飞机一落地,亲自抱着客舱里一个柔弱漂亮的女人紧急就医,我帮你打听过,那个女人叫牧怜云。”
牧怜云。
黎软的笑容一点点凝住,捏着行李箱的指尖紧了紧。
难怪啊。
秦不舟在外一向稳重自持。
除了他那位名义上的白月光养妹,没人能让他如此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