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萝洛洛,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秦啸婉娘。简要概述:(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回北狄,许你荣华!”才子痴情告白:“我愿带你远走高飞!”世子慵懒看戏:“选谁?有趣。”食用指南:多男主修罗场,男主们皆非善类,强取豪夺,无洗白,道德是路人。女主真身娇体软,柔弱求生,前期无力反抗小可怜(小虐)后期会虐回去。...
《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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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让别人碰,她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该是他的。
“下贱的骚货,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老子这才多久没碰你,你就饥渴到要去打野食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从秦啸口中喷射而出,他猛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她得以大口喘气的同时,粗暴地将她身上本就残破的衣物彻底撕扯干净。
婉娘雪白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暧昧痕迹也更加刺眼。
秦啸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眼睛赤红,猛地低下头,在那布满别人印记的肌肤上发狠地啃咬、吮吸,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一切。
婉娘疼得浑身痉挛,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啸想要彻底拥有婉娘时,他敏锐的目光瞥见了她腿心处那抹刺眼的、尚未干涸的鲜红血迹。
秦啸以为是月事。
这个发现如同又一桶油浇在了秦啸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
他猛地顿住动作,一把将婉娘从身上掀开,如同丟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狠狠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贱人!”他站起身,指着蜷缩在地上、浑身赤裸、布满伤痕婉娘,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连月事都挡不住你发骚找野男人,你就这么欠*吗? 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些痕迹出现的时间不长,绝对就在这一两日内。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疯狂。
婉娘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她蜷缩着,用残破的布料徒劳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却也只是徒劳。
她能说什么,说这是府里大少爷强迫未遂留下的证据?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柳伯也会没命。
她只是抱着自己,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秦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碍眼和恶心。
“滚进来个人,把她拖出去!把这脏地给老子擦干净。”
秦啸的怒吼声刚落,一直以来都在秦啸身旁伺候的丫鬟芷兰连忙推门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屋,她便看到了蜷缩在地、浑身赤裸、身下还带着些许血迹的婉娘。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不忍。
可她深知将军的脾气,此刻多看一眼或是多一句嘴,都可能引火烧身。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被打翻的水盆和布巾,擦拭地上溅开的水渍和地上那抹刺眼的鲜红。
秦啸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消,看也不看地上的婉娘,只厌恶地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赶紧把这脏东西拖出去,别污了本将军的地方!”
“是,将军。”芷兰低声应道,快速收拾完地面,然后才走到婉娘身边。
她看着婉娘瑟瑟发抖、试图用破碎布料遮掩自己的可怜模样,心中生起恻隐之心。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扶起婉娘,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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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问怎么了?”侯夫人蹙眉,“那柳氏再如何不识趣,她如今也是骁骑将军的夫人,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岂不是显得我们侯府小家子气?更何况,最后还让一个丫鬟抢了风头,这诗会……唉,本是为你打算的。”
林婉儿却不服气:“母亲,明明是那柳如丝自己没本事还要强出头,女儿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再说了,”
她眼睛一亮,脸上泛起红晕,凑到母亲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母亲不觉得,最后萧公子那一首诗,才是今日最精彩之处吗?”
提到萧墨,侯夫人的脸色稍霁。
那个年轻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她回想起来,萧墨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儒衫,衣料是寻常的细棉,却浆洗得十分挺括,衬得他身姿如修竹般清瘦挺拔。
面容清俊,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风雅与疏离,尤其那双手,执笔时骨节分明,稳如磐石。
他虽出身寒门,但才华横溢,诗画双绝,是京城年轻一代中文人墨客的翘楚。
更难得的是,他并非徒有虚名,学识极为扎实,是今年春闱最有希望蟾宫折桂、问鼎状元的热门人选。
若真能高中状元,便是天子门生,前途不可限量,足以弥补家世的不足。
看着女儿眼中毫不掩饰的倾慕,侯夫人心中了然,却故意问道:“哦?你觉得萧墨如何?”
林婉儿脸上羞红更甚,扭捏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女儿……女儿觉得萧公子很好。他才情高绝,气质清雅,跟……跟那些只知道斗鸡走马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同。女儿……女儿心仪于他!”
柳婉儿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心跳如擂鼓。
然而,永宁侯夫人听了,却并未如女儿期待般露出欣喜之色,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沉吟片刻,拍了拍女儿的手:“萧墨此子,才华确是出众,将来或有大造化。但是婉儿,你可知为何今日母亲更希望你能与瑞王世子多亲近些?”
林婉儿一听“瑞王世子”四个字,立刻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嫌弃:“赵珩?母亲快别提他了。我与他从小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招猫逗狗,是个顶顶有名的纨绔。除了投了个好胎,有个世子的名头,他还有什么?”
“女儿喜欢的,是萧公子那样清雅高贵、凭自身本事立足的君子,才不是赵珩那种不务正业的浪荡子!”
侯夫人看着女儿天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傻孩子,你呀,还是太年轻。这世上,才华固然重要,但有些东西,是才华永远比不上的。瑞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圣眷正浓。赵珩是嫡出世子,将来是要继承王爵的!”
“那是真正的天潢贵胄,身份尊贵无比。你若是能嫁入瑞王府,便是未来的王妃,那是何等的荣耀,我们永宁侯府也能更上一层楼。”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现实的冷酷:“至于萧墨,就算他真中了状元,起步也不过是个六品翰林编修,要熬多少年才能爬到高位?其中艰辛,岂是你这等娇养的贵女能想象的?再者,寒门出身,毫无根基,在京城这盘根错节的地方,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母亲是怕你跟着他受苦。”
林婉儿却根本听不进去,她正值慕少艾的年纪,满心满眼都是萧墨方才赋诗时那清俊绝伦的身影和绝世才华带来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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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母亲太过势利,玷污了她心中纯洁美好的感情。
“母亲,女儿不在乎他是什么出身。女儿只看重他的人品才学,女儿相信以萧公子的才华,定能出人头地。反正……反正女儿就是不喜欢赵珩那种纨绔!”
柳婉儿跺着脚,语气坚决。
永宁侯夫人见女儿如此固执,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服,只得叹了口气:“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只是记住,在外人面前,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莽撞了。”
林婉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行礼退下了。
柳如丝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和羞愤从永宁侯府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今日诗会,她不仅没能如愿大放异彩,反而当众出丑,最后还被迫对着婉娘那个贱婢和颜悦色,这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上。
她盘算着回府后定要好好“管教”婉娘,出了这口恶气。
马车刚在将军府门前停稳,柳如丝便迫不及待地踩着马凳下车,准备立刻执行家法。
然而,她一脚踏进府门,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下人们行色匆匆,面露忧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她心中莫名一紧,拦住一个快步走过的管事嬷嬷,厉声问道:“怎么回事?府里出什么事了?”
那嬷嬷见是夫人,连忙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惶恐和担忧,压低声音回道:“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将军……将军他受伤了!”
“什么!”柳如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她猛地抓住嬷嬷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夫君怎么会受伤?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嬷嬷吃痛,却不敢挣脱,连忙解释道:“夫人别急,具体老奴也不清楚,只听说是今日圣上在皇家猎场围猎时,林中突然窜出一头不知从何而来的失控疯熊,直扑御驾!”
“当时情况万分危急,将军恰好离得最近,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陛下挡了一下,被那熊爪扫中了后背,听说伤口很深……宫里太医已经来看过了,说是性命无碍,但失血过多,需要好生静养。”
柳如丝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也顾不上去找婉娘的麻烦了,提起裙摆就跌跌撞撞地往主院跑去。
冲进寝房,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秦啸趴在床榻上,赤裸的上身缠绕着厚厚的白布,后肩胛处仍有隐隐的血迹渗出。
他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柳如丝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将军,夫君!”柳如丝扑到床前,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秦啸虚弱的样子,眼泪瞬间决堤,“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呜呜呜……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她哭得真心实意,但这份伤心恐惧里,掺杂了太多对自己的担忧。
她想起父亲柳明堂那古板严肃的脸,想起柳家最重门风,女子讲究从一而终。
若秦啸真的就此撒手人寰,她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以父亲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允许她改嫁的。
她这辈子岂不是就要葬送在这冰冷的将军府里?
她才刚享受了几天将军夫人的尊荣,还没生下嫡子巩固地位,怎么能就这么守寡呢?
越想越怕,柳如丝的哭声愈发凄切,几乎到了嚎啕的地步,嘴里反复念叨着:“你不能有事啊夫君……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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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本就因失血和疼痛而心烦意乱,被她这哭丧似的噪音吵得脑仁疼,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睁开眼,低吼道:“闭嘴,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他声音沙哑,但气势极强,吓得柳如丝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噎,惊恐地看着他。
秦啸喘了口气,耐着性子,语气冰冷地道:“不过是皮肉伤,看着吓人,死不了。太医说了,将养些时日就好。你再在这里哭哭啼啼,扰我清净,就滚回你自己房里去!”
柳如丝被他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听到“死不了”三个字,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只要人没事,她就还是风光的将军夫人。她连忙用帕子擦干眼泪,强挤出一点笑容,柔声道:“妾身……妾身是太担心夫君。”
柳如丝听到秦啸亲口说出“死不了”三个字时,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顿时感到踏实了许多。
她定睛一看,只见秦啸紧闭双眼,似乎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但从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睡着,只是太过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柳如丝眼珠一转,心中暗喜:这可是个表现自己贤惠体贴的绝佳机会啊!
她连忙用帕子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痕,然后柔声说道:“夫君您伤势如此严重,身边怎能没有妾身陪伴呢?妾身今夜就留在这里照顾夫君,夫君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妾身便是。”
秦啸此时确实感到异常疲倦,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所以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便不再吭声,继续闭目养神。
柳如丝见秦啸没有拒绝自己的提议,心中愈发得意,她觉得自己的关怀一定能让秦啸感动不已。
于是,她自作主张地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准备像那些贤妻良母一样,彻夜不眠地照顾病中的丈夫,上演一出“妻子衣不解带侍疾”的感人戏码。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柳如丝才刚刚在绣墩上坐了半个时辰,就开始觉得腰酸背痛,浑身不自在。
那绣墩硬邦邦的,远不如她房里的软榻舒适。
房间里药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也让她有些反胃。
她强撑着,又过了一个时辰,已是夜深人静。
秦啸似乎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柳如丝却再也熬不住了。
她自幼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罪。
柳如丝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眼皮沉重得直打架。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强留下来,早知道就直接回房睡她的美容觉了,明早再过来看一眼,效果也差不多。
她烦躁地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一直垂首静立在角落阴影里的婉娘。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对啊,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丫鬟吗!
她看了看床上似乎睡得很沉的秦啸,又看了看婉娘,心中权衡起来。
让婉娘和夫君单独相处,她自然是不放心的。
但此刻,她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况且夫君伤得这么重,又睡着了,能发生什么?
等天快亮时自己再过来“接班”,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柳如丝站起身,故意放轻脚步走到婉娘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施恩般的语气吩咐道:
“婉娘,本夫人身子有些不适,怕是熬不住夜。将军这里需要人守着,你仔细听着动静,万一将军要水或是有什么吩咐,务必伺候周全。本夫人回去歇息两个时辰,天亮便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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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一直低眉顺眼地听着,心中明了柳如丝不过是找借口偷懒。
她恭顺地应道:“是,夫人,奴婢明白。”
柳如丝满意地点点头,又故作姿态地替秦啸掖了掖根本没乱的被角,这才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充满药味的房间,回自己舒适的内院去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摇曳和秦啸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婉娘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离床稍近的圆凳上坐下,不敢有丝毫懈怠。
到了后半夜,果然出了状况。
秦啸开始不安地辗转反侧,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
“水……水……”他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沙哑。
婉娘心中一紧,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扶起他的头,一点点喂他喝下。
触手的肌肤滚烫惊人,他发热了!
婉娘不敢怠慢,立刻出门唤醒了外间值夜的小厮,让他速去请府医。
然后她快步到院中的井里打来一盆冰凉的井水,浸湿了干净的布巾。
回到床前,她拧干布巾,开始一遍遍为秦啸擦拭额头、脖颈和手臂,试图用物理方式帮他降温。
婉娘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额角也渗出了细汗。
秦啸在高热中陷入了混乱的梦境,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胡话。
“娘……别走……别丢下啸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和哽咽,像个无助的孩子。
“冷……好冷……为什么都不要我……”
“我会听话……我会成为大将军……娘……你看看我……”
婉娘听着这些呓语,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强势霸道、仿佛无坚不摧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然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一股同病相怜的酸楚悄然漫上心头。
她也是被抛弃的人,懂得那种无依无靠的寒冷。
看着他因高热和梦魇而痛苦蹙眉的样子,婉娘心中不忍。
她放下布巾,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轻极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婴儿般,用低柔的声音笨拙地安慰道:“不怕……没事了……会好的……”
也许是这陌生的温柔触碰起了作用,也许是婉娘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女性的天然安抚气息,秦啸在梦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竟下意识地朝着热源和安抚的方向靠拢。
他猛地一动,脑袋无意识地一歪,恰好埋进婉娘的丰满的胸脯之间。
那柔软、温暖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仿佛是他冰冷梦魇中最渴望的港湾。
他甚至还像寻求安慰的小兽般,无意识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
“!”婉娘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触电般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
婉娘脸颊通红,贝齿咬着水润的唇。
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将人推开。
然而,她的手刚抬起来,就看到了秦啸那烧得通红、布满冷汗的脸,以及即使昏睡中也紧蹙的眉头,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刚才那脆弱无助的呓语。
他此刻只是个痛苦的病人,并非有意轻薄。
这个认知,让婉娘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咬紧了下唇,僵硬着身体,继续用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有节奏地拍着他的背,声音极低:“不怕……娘……娘在这里……不走……”
秦啸在她生硬却持续的安抚下,紧绷的身体似乎渐渐放松了一些,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虽然依旧高热,但似乎暂时从可怕的梦魇中挣脱出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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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却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一动不敢动,感受着胸前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均匀的呼吸,脸颊烫得厉害,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婉娘才有了片刻的放松。
是府医被小厮请来了。
府医提着药箱走到门口,刚要通报,抬眼便看到床榻边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将军大人竟然……竟然将头埋在那个丫鬟的胸前,而那丫鬟正一手轻拍着将军的背……
老府医顿时进退两难,老脸一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移开目光。
婉娘听到动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又羞又急,连忙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秦啸地将他的头从自己胸前挪开,轻轻放回枕上。
饶是她动作轻柔,秦啸还是在梦中不满地蹙了蹙眉,但并未醒来。
婉娘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强作镇定地走到门口,对府医福了一礼,低声道:“大夫您来了,将军后半夜开始发热,奴婢刚用凉水为将军擦拭过。”
府医这才松了口气,走进屋内,先是查看了秦啸的伤口,又仔细为他诊了脉,眉头微蹙:“将军失血过多,元气有损,加之伤口有些红肿,引发高热,也是意料之中。幸好处置及时,用凉水降温是对的。”
他赞赏地看了婉娘一眼:“姑娘心细,做得很好。”
随即开了退热的方子,交给小厮:“速去煎药,煎好了立刻送来。”
府医又对婉娘叮嘱道:“药送来后,想办法喂将军服下。若热度退不下去,可继续用凉水擦拭额头、腋下等处。切记要勤换布巾,保持清爽。夜间最是容易反复,需得格外留心。”
婉娘将府医的嘱咐一一记在心里,恭敬应下:“是,奴婢记下了。”
府医走后,婉娘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她重新打来干净的井水,继续为秦啸擦拭降温。
喂药时更是费了一番功夫,秦啸昏沉不配合,她只能极有耐心地用小勺一点点撬开他的唇齿,慢慢喂进去,生怕呛到他。
她就这么忙碌着,几乎一夜未合眼,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恰在此时,柳如丝果然如她所说,带着一脸倦容,打着哈欠,姗姗而来。
她昨夜回去后倒是睡得香甜,只是起得太早,难免困倦。
一进门,她便看到婉娘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眼睛下方有着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一夜辛劳。
而床上的秦啸,似乎睡得安稳了许多,额头也不再那么烫手。
柳如丝心中顿时满意了几分。
看来这贱婢还算尽心,没出什么岔子。
她走上前,故作关切地低声问道:“将军夜里如何?”
婉娘起身行礼,如实回道:“回夫人,将军后半夜发了热,府医来看过,已服了药,现下热度退了些。”
“嗯,你辛苦了。”柳如丝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婉娘疲惫的脸上扫过,心中却无半分感激,反而闪过一丝快意。
她让婉娘守夜,本就有磋磨之意。
眼看天已微亮,秦啸随时可能醒来,柳如丝可不想让夫君睁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婉娘这张脸。
于是,她摆出一副体贴下人的模样,开口道:“你守了一夜也累了,这里现在由本夫人守着,你下去歇息吧。”
这话听着像是体恤,实则是急着将婉娘支开,好独占“照顾夫君一夜”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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