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是心里早已被那夜烛光下另一副媚态天成的身影占据,秦啸只觉得眼前这美人美则美矣,却像是一座精美的玉雕,失了鲜活的气息。
柳夫人笑着让柳如丝坐在自己下首。
柳如丝依言坐下,动作优雅至极,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算计,却也因此显得有些僵硬刻意。
厅内一时无话,气氛微尬。
柳如丝心中焦急,想着母亲之前的叮嘱,要她主动些,务必给将军留下好印象。
她找到一个机会,假意要起身为秦啸添茶,莲步轻移,行至厅堂那不高不低的门槛处时,恰巧一阵穿堂风吹过。
柳如丝“哎呀”一声娇呼,身子如同被风吹折的柔嫩花枝般,软软地、精准地朝着秦啸的方向倒去。
这一下变故突然,柳明堂夫妇都配合地露出惊容,低呼出声。
秦啸眉峰几不可察地一动。
他行伍多年,在战场,上刀剑箭矢中都能闪避自如,眼力何等锐利,这假摔在他眼里未免显得有些拙劣可笑。
但他并未点破,长臂一伸,稳稳地将那投怀送抱的温香软玉接入怀中。
入手处,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昂贵的云锦料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骨感的轮廓,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
一股浓郁而甜腻的、精心调配过的花香混合着头油香气扑鼻而来,与他记忆中那夜婉娘身上自然清淡、带着些许皂角清甜的体香截然不同。
柳如丝整个人撞入那坚硬如铁、炽热无比的胸膛,被浓烈的、带着一丝凛冽气息的纯粹男性荷尔蒙彻底包裹,瞬间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