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靠近她,已是一种自私的贪婪,若再在她毫无所知的情况下轻薄于她,那与卑劣之徒有何区别?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那强烈的欲火。
穆谦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甚至是透支未来所有定力的力气,强行将自己从那份致命的诱惑中剥离出来。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纤细手指。
将她彻底从自己身上“撕”开后,他几乎是弹跳般地迅速直起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床上的孟熙似乎因为失去了热源而不满地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再次沉沉睡去,对男人的内心风暴毫无所知。
穆谦站在原地,黑暗中,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团模糊的、安然熟睡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未褪的情欲,有后怕,有挣扎,更有深深的自我唾弃。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
一秒都不能。
猛地转身,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大步走出客房,轻轻带上门,又叫来阿姨照顾她。
站在回廊下,夜风夹杂着冰凉的雨丝吹拂在他滚烫的脸上,却无法平息他体内奔腾的躁动和那把烧得正旺的邪火。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主屋,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连同那份诱人的气息一起关在外面。
没有开灯,径直穿过宽敞却冷寂的房间,一头扎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