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她下一个问题抛出前,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抱歉,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有丝毫迟疑。
还有一次是在暮色初降时,她在通往他书房必经的竹径上“散步”,终于“巧遇”他下班归来。
“穆先生,您回来了。”她语气轻快,带着自然的熟稔,“今天园子里的茉莉花好像比昨天又香了一点。”
他停下脚步,夜色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声音比夜色更沉静:
“嗯。”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他却已先一步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有些文件需要处理。你早些休息,晚安。”
“……晚安,穆先生。”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那句“晚安”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几次下来,孟熙再迟钝也察觉得到:工作忙或许是一方面,但那温和表面下的刻意疏离,才是真正缘由。
这份认知让她心底生出些许失落,像是被细雨无声地淋湿了心绪,却也更加撩拨起她那点不肯服输的好奇与不甘。
转机发生在第二周的某个午后。
天光渐沉,铅灰色云层吞噬了最后一丝亮色。
不久,淅沥雨丝飘洒而下,敲打着屋檐窗棂,碎响连绵。园林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像一幅被水濡湿的水墨画,添了几分朦胧诗意。
孟熙正倚在窗边看书,被雨声吸引,抬眼望去,只见雨丝如织,将荷叶打得轻颤。
远处的亭台楼阁在烟雨中也显得影影绰绰,别有韵味。
心念一动,她立刻拿起带来的相机和那把在平江路买的油纸伞,迫不及待地步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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