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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禹棠颔首,“送我回家。”
“如此理所应当。”
“不然呢?”夏禹棠看他,“我刚救了你,现在只是让你送我回家而已。”
沈钧笑:“你怎么确定那人不是冲你来的?”
“想杀我,没必要闯一个团部的戒严区。”
夏禹棠撑着额角,微垂眼眸,有些困倦。
沈钧轻点了两下司机的座椅,车子便平稳发动,朝着夏家的方向驶去。
他望着她,眼中氤氲着欣赏与探究:“夏禹棠,有没有人与你说过——你过分聪明。”
夏禹棠蹙眉,眼底多了丝戒备:“你该不会想说,女士太聪明不是好事情吧?”
“不,我认为那是最好的事情。”
夏禹棠困惑地瞧着沈钧的坦诚,略微沉默片刻,她把之前未说完的原因说了出来:“我做这些事,也是因为我想——我们讲自由、谈民主平等,那么女子就不该只站在男人身后。我与先生同是人,为何我要被锁在后宅做谁的附属品?”
她盯着沈钧的眸子,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不屑。
没有。
她没看到。
他极认真地听她讲话,待到她说完,他又仔细思考了片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