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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青紫色的指痕、吻痕和一处清晰的咬痕。

那是昨夜柳文渊酒后留下的印记。

“这、是、什、么?”秦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他猛地一把掐住了婉娘纤细的脖子,五指收拢,巨大的力道让她瞬间呼吸困难,脸颊涨红。

“说,是哪个野男人干的? 才几天没碰你,你就忍不住去找别人了吗?你这个荡妇!”

秦啸的眼睛红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那副凶残的模样仿佛要将婉娘生吞活剥。

婉娘被掐得眼球外凸,双手拼命拍打着秦啸如铁铸般的手臂,双脚无力地蹬踢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挣扎在盛怒的秦啸眼中,变成了被戳穿后的抗拒和心虚。

这比刚才柳如丝的抗拒更让他愤怒一百倍,一千倍!

柳如丝是他的正妻,他要给她应有的尊重。

可婉娘不同,她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是他早已视为禁脔、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她怎么敢让别人碰,她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该是他的。

“下贱的骚货,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老子这才多久没碰你,你就饥渴到要去打野食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从秦啸口中喷射而出,他猛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她得以大口喘气的同时,粗暴地将她身上本就残破的衣物彻底撕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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