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柳如丝秦啸,是著名作者“萝洛洛”打造的,故事梗概:她生来身姿动人,却因身份卑微被安排去替别人试婚。那位威严的武将初遇便对她难以自持,甚至在正式婚宴上仍执意将她留在身侧。她试图逃离,却总被牢牢掌控。在路上时,她又被别国的质子出手相救,他竟当众宣布要将她收入他的囊中。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她内心只感到一阵无力,她根本不想招惹到权贵啊!怎么偏偏要她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啊!...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无弹窗》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9110】
但今日,刚过申时(下午三点),他便起身吩咐亲兵备马。
“将军,今日这么早回去?”亲兵有些诧。
秦啸“嗯”了一声,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婉娘那副梨花带雨、任予任求的模样,让他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营中无事,先回了。”
在兄弟们一片了然的暧昧目光中,秦啸翻身上马,朝着将军府疾驰而去。
将军府内,婉娘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
每一声脚步声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缩在自己临时居住的偏院房间里,坐立难安。
然而,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天色刚刚擦黑,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就在院外响起,并且径直朝着她的房间而来。
婉娘吓得从凳子上猛地站起,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门被推开,秦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风尘和凛冽的气息。
他的目光锐利地锁住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将、将军……”婉娘白着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啸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的恐惧,非但没有生出怜惜,反而觉得喉咙发紧。
就是想弄哭她,想看她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无力承受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近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用过晚膳了?”他随口问道,声音低沉。
“用……用过了……”婉娘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秦啸应了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啊!”婉娘惊叫一声,双手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
秦啸抱着她直接走向床榻,语气不容置疑:“那就做点别的。”
秦啸的直接,婉娘痛得蜷缩起脚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生怕更激起男人的凶性。
但秦啸这次似乎比昨夜更有耐心些,但是依然强势霸道,不容许婉娘有任何的拒绝。
他发现,只要他轻咬对方的耳坠,婉娘就软的如同水一般,还会发出猫儿一般难耐的声音。
这让他感受到另一种乐趣,换了花样折腾她。
婉娘只觉得像是在炼狱和云端之间来回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秦啸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911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9110】
柳夫人转头对身后的嬤嬤淡淡道:“既然将军问起,去叫婉娘过来,给将军见个礼,添些茶水,这丫头,定是又躲懒去了。”
最后一句,似是埋怨,实则是说给秦啸听,暗示婉娘不懂规矩。
此刻的婉娘,正在后院最偏僻的井边,费力地搓洗着堆积如山的厚重帷幔。
时近正午,日头渐毒,她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双手早已被冰冷的井水和粗粝的皂角泡得红肿发白,指节处磨破了皮,隐隐作痛,几处裂口看着触目惊心。
听到夫人传唤,她吓得一哆嗦,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前厅那是贵人云集的地方,她这般模样如何去得。
但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又用力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灰扑扑、明显不合身且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婉娘低着头,忐忑不安地跟着嬷嬷走向那富丽堂皇、让她窒息的前厅。
踏入那铺着光洁地砖、熏着昂贵檀香、摆满珍玩古董的厅堂,婉娘便感到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径直走到厅中,屈膝跪下行礼,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婉娘,给老爷、夫人、小姐……将军请安!”
看到秦啸的身影时,婉娘的声音难以抑制地抖了起来。
秦啸的目光自她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在了她身上。
然而,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眸中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眼前的婉娘,哪里还有半分那夜里的模样!
比那次试婚时清减憔悴了何止一圈!
原本丰润莹润的脸颊凹陷下去,显得下巴尖尖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干裂缺乏血色,眼下有着浓重得无法忽视的青黑,像一朵盛开一半就骤然枯萎的花。
身上那件粗陋宽大的衣裳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形销骨立,摇摇欲坠。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他搂在怀里,偶尔呜咽低泣却更引人怜爱、让他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的小猫儿?
她分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虐待!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秦啸的心头,混合着强烈的不满与一种被触犯所有物的恼怒。
他的女人,就算只是个试婚的丫鬟,也轮不到别人如此作贱!
柳夫人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看到婉娘的憔悴,笑着打圆场,语气轻描淡写。
“这丫头,就是实诚,光知道埋头干活,不懂打扮。让将军见笑了。婉娘,还愣着做什么,没点眼力见,快给将军斟茶。”
婉娘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艰难地站起身,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端起桌上那套珍贵的紫砂茶壶,步履虚浮地走向秦啸。
她努力想稳住颤抖的手,却徒劳无功。
她伸出双手去捧那只玲珑剔透的白玉茶杯,原本白皙柔嫩的手,如今变得又红又肿,皮肤粗糙,指节粗大。
清晰可见无数细小的裂口和磨破后尚未愈合的伤处,甚至还有一两处新鲜的刮伤,与那温润剔透、价值不菲的白玉茶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啸的眼神瞬间冷冽如数九寒冰,周身那股凛冽煞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并非刻意针对谁,却让整个温暖如春的厅堂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离他最近的柳如丝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娇羞的红晕褪得一干二净。
就在婉娘颤抖着将茶杯奉上时,秦啸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也细了一圈,冰凉硌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之下骨头的形状,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啊!”婉娘吓得失声惊呼,茶杯脱手向下坠去,却被秦啸另一只手稳稳接住,放在桌上。
她惊恐万状地抬头看向秦啸,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无助和恐惧,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秦啸铁钳般的大手却把她的手腕握得死死的,那力道弄疼了她腕上的伤处。
秦啸盯着她苍白憔悴、泪眼盈盈的脸庞,又低头看着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抬起头,目光如冰冷的箭矢,锐利地射向强装镇定的柳夫人和面色发白的柳如丝,声音压抑着巨大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一字一句,沉重地砸在寂静的厅堂里:“柳夫人,这便是贵府所说的‘稳妥’?本将军竟不知贵府捉襟见肘到这个地步,要小姐贴身丫鬟做苦役!”
柳明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身为礼部侍郎,最重颜面,如今被一个武夫,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为了一个卑贱的丫鬟当面斥责“捉襟见肘”,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微微起伏,却碍于秦啸的官职和圣眷,不能立刻发作。
柳夫人的脸色也是阵红阵白,尴尬、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算计的惊慌交织在一起。
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解释道:“将军息怒,将军误会了!实在是……实在是这丫头自己!”
柳夫人急中生智,将矛头引向婉娘,“前几日她不小心打碎了老太太赏下的一个心爱花瓶,自己心中惶恐,这才主动要求多做些活计弥补过错……本夫人看她诚心悔过,便……便允了她几日。没想到这丫头实诚,竟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倒让将军见笑了。”
她这番话漏洞百出,但在场无人敢戳破。
柳明堂顺势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默认了夫人的说辞。
秦啸岂是那般好糊弄的?
他征战沙场,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柳夫人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拙劣不堪。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婉娘那惊惧颤抖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但也知道此刻不能彻底撕破脸。
秦啸松开婉娘的手腕,婉娘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踉跄着退到一边,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9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