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柳如丝秦啸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萝洛洛”,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她生来身姿动人,却因身份卑微被安排去替别人试婚。那位威严的武将初遇便对她难以自持,甚至在正式婚宴上仍执意将她留在身侧。她试图逃离,却总被牢牢掌控。在路上时,她又被别国的质子出手相救,他竟当众宣布要将她收入他的囊中。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她内心只感到一阵无力,她根本不想招惹到权贵啊!怎么偏偏要她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啊!...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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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堂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子。
那丰腴得近乎妖娆的身段,即使卑微地跪伏着,也曲线毕露。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夜晚,那个同样拥有这般身段、眉眼含情的女人……
一阵强烈的不自在涌上心头,他猛地移开了目光。
柳夫人端坐着,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却冷得像冰。
“婉娘,府里养你这些年,如今有一桩事要你去做。做好了,是你的本分;做不好……”
她顿了顿,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婉娘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
“一月后,小姐要出嫁的秦将军府上,需得先派个人过去伺候几日。”
柳夫人说得含糊其辞,却又意有所指:“你模样尚可,身子也结实,便派你去。去了之后,好生‘伺候’将军,尤其是夜里,要尽心尽力,让将军……满意。明白吗?”
婉娘再懵懂也从对方那略带挑逗的语气以及“夜里”“尽心尽力”等词汇中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而她的眼眸中,更是在瞬间被泪水所填满,那是一种充满惊惧的泪水。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就像是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物品一般,即将被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接受他的检验和使用。
“夫……夫人……”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奴婢……奴婢实在愚笨,恐怕难以伺候好将军……求夫人……”
“求我?”柳夫人冷笑一声,放下茶盏,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你这贱胚子,还以为自己有选择的余地?让你去是看得起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若不是府里给你一口饭吃,你早不知死在哪个乱葬岗了。如今让你为小姐分忧,是你天大的福分!”
长期的逆来顺受,像冰冷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婉娘微弱的反抗意识。
她瘫软在地,肩膀剧烈地抖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柳夫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对嬷嬷挥挥手:“带下去,好好教教她规矩,别到时候一副哭丧脸,惹怒了将军。”
嬷嬷粗暴地将软倒在地的婉娘拽了起来,拖了出去。
而回到破旧小屋的婉娘,抱着双腿蜷缩在冰冷的炕沿,无声地流泪。
自那日从正厅被拖回来后,嬷嬷便开始教婉娘伺候男人的规矩。
婉娘整日里魂不守舍,以泪洗面。
若不是怕在婉娘的身上留下印子不好看,嬷嬷早就动手打人了,但辱骂却是必不可少的。
三日后,张嬷嬷再次带着那两个粗壮婆子闯进了西角小院。
这一次,她们手里捧着的不是破旧衣物,而是一套崭新的、料子明显高级许多的樱草色衣裙,甚至还有几件式样简单却崭新的银簪绢花。
“起来!别一副哭丧样!”张嬷嬷不耐烦地呵斥,“夫人开恩,赏你的新衣裳。赶紧换上,好好梳洗打扮,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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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水绿色的新衣裙,料子很柔软,尺寸也大致合适,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但这份“体贴”却只让她感到更深的屈辱,仿佛她是一件被使用过后,需要擦拭干净以备下次再用的器物。
梳洗完毕,另一个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姑娘,这是将军吩咐的,请您趁热喝了。”
那碗中药散发出苦涩的气味,婉娘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避子汤。
婉娘毫不犹豫的接过避子汤一饮而尽,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卑贱,根本不配替秦啸生下孩子。
而且就算秦啸允许,柳家人也不会容忍这件事的发生。
“将军……可还有别的吩咐?”婉娘声音微颤地问道。
婆子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将军一早就去军营了,只吩咐了让您好生休息。”
顿了顿,又补充道,“将军还说今夜还会过来。”
还会过来……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婉娘头上,让她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惨白。
婉娘回忆起了昨夜,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发抖。
婆子仿佛没看到她的恐惧,完成任务后便端着空碗退下了。
与此同时,京郊大营。
秦啸高坐主位,听着下属汇报军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今日心情似乎极好,往日里总是紧抿的唇角今日竟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只是那古铜色的脖颈上,几道清晰的、已经微微结痂的红色抓痕,实在有些惹眼。
台下几位副将和校尉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都是跟着秦啸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兄弟,关系亲近,说话也少了许多顾忌。
“将军,您这脖子……”一个络腮胡副将挤眉弄眼地率先开口,“瞧着像是被野猫挠了?啧啧,这野猫儿性子够烈啊!”
众人一阵哄笑,声音中带着调侃的意味。
秦啸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抬手摸了摸那几道抓痕,眼底掠过一丝回味的光芒。
想起昨夜那小人儿在他身下,最初是吓得只会哭,后来受不住时,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也会无助地在他背上、颈间抓挠,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细弱的呜咽。
那点微弱的反抗,反而更激得他的征服欲。
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嗯,是得了只新猫儿。性子是怯了点,不过……”
他顿了顿,想起那销魂的感受和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喉结滚动了一下,“有趣得紧。”
这话引得众人更加好奇,纷纷起哄追问是哪家的美人,竟能让向来不近女色的将军如此评价。
秦啸却只是但笑不语,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追问:“少打听些没用的,练兵去!”
虽然他语气依旧,但眉宇间那抹罕见的柔和与惬意,却瞒不过这些老部下。
而且,今日的将军似乎有些归心似箭。
往日里,秦啸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军营,有时甚至直接宿在营中。
但今日,刚过申时(下午三点),他便起身吩咐亲兵备马。
“将军,今日这么早回去?”亲兵有些诧。
秦啸“嗯”了一声,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婉娘那副梨花带雨、任予任求的模样,让他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营中无事,先回了。”
在兄弟们一片了然的暧昧目光中,秦啸翻身上马,朝着将军府疾驰而去。
将军府内,婉娘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
每一声脚步声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缩在自己临时居住的偏院房间里,坐立难安。
然而,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天色刚刚擦黑,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就在院外响起,并且径直朝着她的房间而来。
婉娘吓得从凳子上猛地站起,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门被推开,秦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风尘和凛冽的气息。
他的目光锐利地锁住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将、将军……”婉娘白着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啸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的恐惧,非但没有生出怜惜,反而觉得喉咙发紧。
就是想弄哭她,想看她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无力承受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近她,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用过晚膳了?”他随口问道,声音低沉。
“用……用过了……”婉娘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秦啸应了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啊!”婉娘惊叫一声,双手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
秦啸抱着她直接走向床榻,语气不容置疑:“那就做点别的。”
秦啸的直接,婉娘痛得蜷缩起脚趾,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生怕更激起男人的凶性。
但秦啸这次似乎比昨夜更有耐心些,但是依然强势霸道,不容许婉娘有任何的拒绝。
他发现,只要他轻咬对方的耳坠,婉娘就软的如同水一般,还会发出猫儿一般难耐的声音。
这让他感受到另一种乐趣,换了花样折腾她。
婉娘只觉得像是在炼狱和云端之间来回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秦啸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
婉娘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秦啸起身,穿好衣物,看着床上那具伤痕累累、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好好歇着。”他扔下这一句,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婉娘这才敢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枕头。
哭到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也因为过度颤抖而抽搐起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自此之后,秦啸几乎是夜夜留宿婉娘这里,索求无度。
婉娘叫苦不迭,开始始害怕夜晚的到来害怕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害怕看到他那高大健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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