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车壁上,气喘吁吁,吓的,
没办法,她只要一看见沈暇白,就觉得有刀架在了脖子上,就要穿胸而过。
“姑娘,你是害怕方才那位公子吗?”
崔云初蔫蔫的看了眼幸儿,没说话。
“对了,姑娘,先前那公子让奴婢给姑娘带句话,奴婢给一忙就给忘了。”
“带话?什么话?”
“他说,那日之事儿,还请姑娘千万保密,以免影响那对男女声誉。”
崔云初撇嘴,“都在人家里拉拉扯扯了,还要什么声誉。”
虽然她以前做的比其过分多了,但不耽误她批评别人。
不过她也不是那多嘴的人,何况沈小白都警告了。
再者,她也不认识那对男女是谁啊。
“幸儿,那日的事儿,你也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崔云初不放心的叮嘱幸儿,上辈子因为睡了他被一剑穿胸,今生若是不听他劝告,指不定会被他怎么杀死呢。
幸儿看着自家姑娘尤为认真的模样,懵懂的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一辆挂着刘府牌子的马车缓缓在酒楼门口停下,幸儿立即背过身去,“姑娘,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