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喜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鲜艳的里衣和中衣。
柳如丝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既期待又害怕。
然而,当最后一层柔软的丝绸寝衣被褪去,烛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在柳如丝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时。
秦啸眼中的惊艳和急切,稍稍凝滞了一瞬。
眼前的胴体,确实肌肤胜雪,滑腻如最好的绸缎,触手微凉。
但……太瘦了。
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得如同蝴蝶振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手臂和腿都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这与秦啸潜意识里渴望的那种温软丰腴感觉相去甚远。
秦啸常年习武,手掌粗糙布满厚茧,抚摸在那过于纤细的骨架上,甚至有些硌手。
但秦啸可不会放过到嘴边肉,只是最初的狂热却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粗糙带茧的手划过,柳如丝浑身颤栗,皮肤冒起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她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密过,只是秦啸的动作有些过于粗鲁了。
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应是夫君温柔缱绻,极尽怜爱。
秦啸本就不是极有耐心、懂得细致温存的人,尤其是在酒意冲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