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更可怕!因为秦啸的欲望是直白而粗暴的,而柳文渊的欲望却隐藏在谦谦君子的皮囊之下,突如其来,更令人胆寒!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长期的懦弱。
婉娘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柳文渊意乱情迷稍松懈的瞬间,猛地屈起膝盖,顶向了对方。
柳文渊猝不及防,痛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
婉娘趁机用力将他推开,踉跄着向后跌退了好几步,背部再次撞上假山,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用袖子拼命地擦拭着被吻得红肿刺痛的嘴唇,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警惕地看着柳文渊。
柳文渊捂着被顶疼的地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随即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她竟然敢反抗他,她竟然为了那个莽夫守身如玉般反抗他!
“婉娘!”他上前一步,还想抓住她。
“别过来!”婉娘尖叫一声,声音凄厉而尖锐,在这清晨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就算闹到夫人老爷那里我……我也不怕了!”
婉娘浑身发抖,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她知道这样威胁主子是大罪,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再被他碰一下,她觉得自己会立刻疯掉。
柳文渊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