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就当是给柳小姐添妆了。”
他让人将紫檀木盒塞进目瞪口呆的婉娘怀里,又对另一名随从道:“你,跟着她回柳府,亲自把这盒子交给柳夫人或者柳小姐,就说……”
赵珩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周围不少人都能听到:“方才爷的马惊了,不慎冲撞了柳府的下人,以致损了柳小姐的头面,这套是爷的赔礼,望柳小姐勿怪。”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全了柳府的面子,也暗中替婉娘开脱了责任。
婉娘抱着那沉甸甸、华贵无比的紫檀木盒,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逆转。
这位看似蛮不讲理的贵人,竟然……竟然真的赔了,还赔了一套看起来更贵重的!甚至……还派人去为她解释?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跪下:“谢……谢谢贵人。”
“行了,起来吧。”赵珩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心情大好,一抖缰绳,“爷走了。小丫头,以后走路可要当心点。”
说完,带着一众哈哈大笑的友人,策马离去,留下飞扬的尘土和一群议论纷纷的百姓。
婉娘抱着新头面,看着地上摔坏的旧头面,犹在梦中。
最后还是出来看热闹的珍宝楼的伙计机灵,帮着捡起摔坏的头面,一同包好,又提醒她赶紧回府。
一路上,婉娘的心七上八下。
那位贵人的随从果然一路沉默地跟着她到了柳府侧门,然后亮明了瑞王府的牌子,要求面见主人家。
当那套华美夺目、价值连城的新头面摆在柳夫人和柳如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