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支撑,婉娘软软地滑入水中,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秦啸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他跨出浴桶,,拿起地上自己的外袍,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将其扔在一旁。
他背对着婉娘,开始穿回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疾不徐,恢复了往常的冷峻威严。
“今日之事,”他穿好最后一件外袍,转过身,语气平淡:“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婉娘伏在桶边,咳得眼泪汪汪,闻言只是瑟缩了一下,没有回应。
说完,他拉开房门,大步走入夜色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婉娘瘫在早已凉透的水里,心有余悸。
她不敢相信,秦啸就这么放过了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夜之后,秦啸仿佛真的信守了承诺,未再对婉娘有任何逾矩之举。
他甚至以军务繁忙为由,接连好几日都宿在军营,未曾回府。
将军府突然冷清了下来。
柳如丝独守空房,起初两日还觉得松了口气,不用再面对夜晚的煎熬。
但日子一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镜中自己日渐憔悴的容颜,她心中开始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