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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碍于身份,碍于母亲和妹妹对婉娘的极度厌恶,更碍于自己苦心经营的“君子”名声,他才一直按捺着,没有轻易出手。

但他一直以为,这个卑微的、无人庇护的丫头,迟早会是他的。

他甚至盘算过,等妹妹出嫁后,找个机会向母亲讨要了她,收做通房丫鬟,日后若生下子嗣,抬个姨娘也未尝不可。

平日里,他确实对婉娘多有“照顾”。

有时是在她被其他丫鬟欺负时“恰好”路过解围,有时是“不经意”地赏她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有时只是用一种温和却带着占有欲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她。

这些行为,在懦弱单纯的婉娘看来,是大少爷心善,是她不幸生活中的一丝微弱暖意。

但在柳文渊自己心里,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前奏,是一种耐心的投喂和驯养。

他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待时机成熟。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只是离京办事短短数月,回来听到的竟是这样一个惊天噩耗!

他视若私有的娇花,竟被母亲和妹妹当作试婚的工具,送给了那个他根本瞧不起的粗野武夫。

还被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怒?

看着那些刺眼的痕迹,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莽夫是如何在这具他渴望已久的身体上逞凶肆虐,这让他嫉妒得发狂,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所有理智和伪装都在瞬间崩塌!

“说!是不是他逼你的?是不是?”柳文渊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骇人,仿佛只要她说是,他就要立刻去杀了秦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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