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越说越气,最后竟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婉娘一个耳光。
婉娘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婉娘浑身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只见柳夫人对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端来一碗漆黑浓稠、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汤药,另一个婆子则粗暴地捏住婉娘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不……不要……夫人……求求您……”婉娘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拼命挣扎起来,泪水汹涌而出。
绝子药!夫人竟然要给她灌绝子药!这意味着她将来连做一个完整女人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由不得你!”柳夫人声音冷酷,“给你灌下这碗药,是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工具,是去替我女儿固宠的工具。但你本身,不配有孕育的资格,你的孩子,只能从我女儿的肚子里出来,听懂了吗?”
“唔……唔唔……”婉娘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那碗冰冷的药汁被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她的喉中,苦涩的味道在口腔房中弥漫开来。
柳夫人早已严厉敲打过自己院中所有下人,绝不准透露半分昨夜之事。
灌完药,婆子们松开了手。
婉娘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药吐出来,却是徒劳。
她感觉小腹处似乎隐隐生起一股绞痛,疼的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婉娘心中甚至升腾起还不如这样死了算了,也好过这般没有尊严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