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谎话张口就来,语气真诚无比,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怜惜。
柳如丝被他这番温言软语说得一愣,心中的恐惧和疑虑顿时消减了大半。
她自幼被娇养深闺,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昨夜虽是极端痛苦的经历,但此刻听着夫君这般解释,再联想到母亲婚前隐晦提点的“女子初次都会有些不适”、“夫君勇猛是好事”,便不由自主地信了七八分。
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是初次,才会那般疼痛?而夫君只是太过喜爱自己了。
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垂下眼睫,羞怯地低声道:“夫君言重了……妾身、妾身无碍的。”
“那就好。”秦啸笑得更加温柔,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为夫以后定会加倍疼惜夫人。”
他目光扫过一旁垂首立着的婉娘,眼中掠过一丝冷意,随即又对柳如丝温声道:“让丫鬟们伺候你起身梳妆吧,今日为夫带夫人好好逛逛。”
柳如丝柔顺地点点头。
翡翠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更加殷勤地伺候柳如丝。
婉娘也默默上前,和芷兰一起,准备热水、帕子、香膏等物,屋内似乎恢复了一片和谐的景象。
秦啸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丫鬟奉上的热茶,目光却时而锐利地扫过婉娘,时而又温柔地落在柳如丝身上,扮演着完美的新婚丈夫。
婉娘始终低眉顺目,动作机械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木偶。
只有在她偶尔需要弯腰或抬手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瞬间苍白的脸色,泄露了她正在承受着身体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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