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不敢与她有更多交流,半扶半推地将婉娘带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新房。
门外夜凉如水,冷风一吹,婉娘猛地打了个寒颤,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许。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救命的外袍,将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偏僻狭窄的下人房走去。
婉娘开门的动静并没有惊扰到翡翠,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收拾好,重新穿上了衣物,才让她有了些许安全感。
这一夜,婉娘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即使睡梦中,眼角的泪痕也未曾干过。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婉娘便准时出现在了主院门外,准备伺候梳洗。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却洗得有些发白的丫鬟服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低眉顺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用厚厚的脂粉勉强遮盖了颈间的掐痕,衣领拉得更高些。
她进去时,大丫鬟翡翠已经在屋内伺候秦啸更衣了。
秦啸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镜前。
翡翠正为他整理腰间的玉带,身体贴得极近,几乎要偎进他怀里去。
她眼角眉梢带着刻意讨好的柔媚笑意,声音又软又糯:“将军,您看这样可好?这玉带扣昨儿个似乎有些松了,奴婢帮您紧一紧。”
她说着,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秦啸紧实的小腹,动作慢得有些暧昧。
她特意早些起来精心打扮,就是想着新夫人昨夜承宠,今日必定疲惫起晚,正好能多在将军面前露脸,博得几分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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