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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得如同蝴蝶振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手臂和腿都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这与秦啸潜意识里渴望的那种温软丰腴感觉相去甚远。

秦啸常年习武,手掌粗糙布满厚茧,抚摸在那过于纤细的骨架上,甚至有些硌手。

但秦啸可不会放过到嘴边肉,只是最初的狂热却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粗糙带茧的手划过,柳如丝浑身颤栗,皮肤冒起一颗颗细小的疙瘩。

她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密过,只是秦啸的动作有些过于粗鲁了。

她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应是夫君温柔缱绻,极尽怜爱。

秦啸本就不是极有耐心、懂得细致温存的人,尤其是在酒意冲刷下。

秦啸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可柳如丝却疼了脸色发白,那感觉根本不是母亲隐晦提过的“些许不适”,而是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养在深闺,身体娇嫩,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秦啸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柳如丝彻底没了对洞房花烛夜的期待。

“呜呜呜,将军,放了我吧,好疼,太疼了!”柳如丝哭喊着,仿佛在经历什么严酷刑罚。

她使劲用手推拒着秦啸如山般沉重的胸膛,双腿胡乱蹬踢着,试图逃离这可怕的酷刑。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对于秦啸来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门外的婉娘,紧紧捂着耳朵,却依然无法完全隔绝屋内传来的声音。

柳如丝那一声声凄厉的痛呼、哭泣和求饶,让她回想到了自己的初次,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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