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婉娘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贱人!”柳如丝压低声音,语气尖刻,“就知道你这张脸是个祸害。才刚进门就惹是生非,勾引得那些臭男人连体统都不顾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婉娘忍着痛,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明鉴……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柳如丝又用力拧了一下才松开手,看着婉娘疼得发白的脸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更是厌烦,“收起你这副狐媚子样!看着就恶心!”
一旁的翡翠连忙上前打圆场,轻轻给柳如丝捶着肩:“小姐息怒,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何必为了个不值当的下人气坏了身子?姑爷一会儿就该来了,您得保持最美的状态呀。”
柳如丝哼了一声,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自己精心修饰的容颜,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
她吩咐翡翠帮她重新整理妆容和发髻,务必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接夫君。
一切收拾妥当,柳如丝看着镜中云鬓花颜、嫁衣似火的自己,终于找回了几分自信。
她瞥了一眼垂首站在阴影里的婉娘,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
“婉娘,”她慢悠悠地开口,“今夜你就不必回下人房了。就在这门外守着,夜里我和将军若要叫水或是有什么吩咐也便宜。”
她存了心思,既要让婉娘听壁角,知晓她与将军是如何恩爱,折磨婉娘的心,也要让婉娘看清,谁才是这房里的主人,而她,只配在门外冷风里守着。
婉娘身子一颤,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低声应道:“是,小姐,奴婢遵命。”
夜色渐深,前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零星的笑语和脚步声,将军府逐渐归于宁静。
婉娘独自站在新房门外廊下,初夏的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她单薄的衣衫上,冷得她抱紧了双臂。
小腹那隐隐的绞痛似乎又加重了些,连同胳膊上被拧伤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