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周晏知道歉的报道占据了京北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社交媒体上,叶缱星花钱请了许多知名环保网红为宋时年发声。
带着许多不明事情真实原由的网民声讨高污染的周氏集团。
周晏知所有的社交媒体遭到激进环保人士的恶毒言语攻击。
他平静地注销了所有社交平台,拿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来到律师事务所。
“周先生,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后,即可解除婚姻关系。”
周晏知点点头,心中隐隐有一种解脱之感。
离婚协议书上,他只要了周氏集团,其她什么都没要。
任何属于叶缱星的东西,都让他觉得恶心。
回到家,他将自己单独锁在房间内,等待着离婚冷静期结束。
宋时年已然变成了叶宅真正的男主人。
他要求叶宅中不允许使用筷子;要求所有人禁止开燃油车;要求所有人停止吃肉。
叶缱星对他言听计从,宠溺的模样简直羡煞旁人。
周晏知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两人如胶似漆,曾经深爱叶缱星的那颗心在一次次失望中彻底死寂。
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他厌恶的地方。
很快,周父周母的头七就到了。
周晏知一大早起床,来到灵堂。
葬礼的规模不大,只是邀请了部分亲朋好友。
他将父母留下的遗物放在两人的黑白照片前,请了京北寺庙的师傅前来诵经超度。
数十个花圈放在灵堂内,往来宾客一个个面容沉痛,将携带的鲜花放在灵堂正中央,每人燃烧三支香祭拜。
周晏知陪着师傅诵经念佛,焚烧附着着经文的黄纸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他本不予理会,可吵闹声越来越大。
于是,他站起身来,正打算出去看看,抬眸便看到了气势汹汹闯进来的宋时年。
周晏知面色一凝,脸色难看地质问道:“宋时年,你来干什么?”
宋时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而是仔仔细细地将灵堂打量一圈,眼眸中的怒火越烧越盛。
“周先生,人死如灯灭,你为何要这般铺张浪费举办葬礼!”
他言词激烈,指着一旁的花圈、黄纸和燃烧的香,语气沉重,
“你知道做这些花圈需要砍伐多少棵树木吗?你知道燃烧的黄纸和香会产生多少甲醛、苯系物及多环芳烃等空气污染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