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报恩,不是责任,是像妻子爱丈夫那样爱我,很简单,能做到吗?”
温清窈瞳孔微颤,被他这句话震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贺晋南盯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自嘲地笑了:
“怎么,这个要求让你很为难?”
他松开钳制,往后退了半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说那些空话。”
温清窈看着他转身要走,心脏突然揪紧,鬼使神差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不是的……”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很迟钝。
不就是爱他吗,只要他想,只要她能。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贺晋南喜欢另一个女人,却还反过来要求让她爱他,
也许这是每个男人的通病?都想要自己老婆心里爱的人是自己。
温清窈不知道。
她只是对自己说过,这两年只要贺晋南想要什么,她就会给他什么。
从身到心。
贺晋南背影一僵,缓缓转身。
他看到小姑娘眼眶泛红,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我爸妈走得太早,没人教过我……”
她声音哽咽,“但是……但是如果你愿意教我。”
话未说完,她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贺晋南紧紧搂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贺晋南……”
她小声抗议,却听见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
“这可是你说的。”
他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湿意,“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点一点教你,什么叫爱。”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话给他带来多么大的幸福。
他的吻落下来时,温清窈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再想起那些热搜,没有想起所谓的恩情与责任。
她只感觉到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还有唇上那抹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清窈被压在镜面上,透过朦胧的雾气,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而身后的男人正虔诚地吻着她的后颈。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
“老婆,今晚夜色这么好,不对我们说句新婚快乐吗?”
温清窈颤抖着闭上眼睛,从嘴里溢出几个字:
“新婚快乐,老公。”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温清窈是在浑身酸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触感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男人滚烫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强而有力的臂膀,不知疲倦的索求,
还有他伏在她耳边,用那低沉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一遍遍唤她“窈窈”、“老婆”……
温清窈猛地将脸埋进柔软的羽绒枕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肌肤相亲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是何等真实与疯狂。
那一天晚上她记得不太清,不知道沉稳克制、甚至带着几分疏离冷漠的贺晋南,
在床笫之间竟会如此性感热情且……掌控十足。
贺晋南极具探索精神和实践耐心,将她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仔细研究了个透彻,
逼得她哭泣求饶也不曾罢休,直到她筋疲力尽地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
上前一步抵着她,温清窈大惊,连忙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制止,却被贺晋南一把扣住手腕禁锢在身后,
贺晋南另一只手嵌着她的下颌逼她与自己对视:
“呵,你说我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办到是吗?”
贺晋南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她吃痛的抽气声才稍稍松开。
“我要你爱我。”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不是报恩,不是责任,是像妻子爱丈夫那样爱我,很简单,能做到吗?”
温清窈瞳孔微颤,被他这句话震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贺晋南盯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自嘲地笑了:
“怎么,这个要求让你很为难?”
他松开钳制,往后退了半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说那些空话。”
温清窈看着他转身要走,心脏突然揪紧,鬼使神差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不是的……”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很迟钝。
不就是爱他吗,只要他想,只要她能。
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贺晋南喜欢另一个女人,却还反过来要求让她爱他,
也许这是每个男人的通病?都想要自己老婆心里爱的人是自己。
温清窈不知道。
她只是对自己说过,这两年只要贺晋南想要什么,她就会给他什么。
从身到心。
贺晋南背影一僵,缓缓转身。
他看到小姑娘眼眶泛红,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我爸妈走得太早,没人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