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奶奶上了裴少的车。”
半个多小时,保时捷稳稳停在栖缘居楼下。
黎软解开安全扣,“谢谢裴少送我回来,麻烦了。”
“软软,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黎软礼貌地笑了笑,去开车门,却听见裴叙白又问:
“舟二他……对你好不好?”
黎软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指尖僵了僵。
裴叙白大概猜到了答案,叹息:“你不明白牧怜云对舟二的特殊性,只要她想,舟二可以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黎软说出心中疑惑:“秦不舟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早点娶她?”
反而跟她结婚,白白拖着牧怜云等三年。
“或许,每个男人心里总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吧。”
末尾,裴叙白深深地望着她,那双温情的桃花眼里藏着某些复杂的情绪。
然而他们没注意的是,别墅客厅里的灯一直开着。
黎软笑笑:“我很不喜欢这句话,甚至,这句话让我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很恶心。”
裴叙白惊了一下。
她继续道:“什么时候对婚姻的忠诚,变成了男人的加分项?凭什么男人心里可以藏白月光,就像情场浪子终回头是件值得歌颂赞美的事?”
“既然那么爱,就该想办法破除万难,自己没本事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就把压力给到另一个无辜的女人,这是无能懦夫的表现。”
裴叙白听得好一阵愣住,脑子都吓清醒了。
“对不起软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牧怜云对舟二来说是个非常特别且重要的存在,你不要跟她发生正面冲突,这会对你很不利。”
黎软也就是随口说说,并不想把对某个狗男人的火气发泄到无辜的裴叙白身上。
“我知道了,谢谢。”
她将披在身上的外套还给裴叙白,拉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