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这么说,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让黎软罚酒。
“不做惩罚可以选择喝酒,但三杯可不够啊,要喝五杯。”
“五杯你看不起谁呢,谁不知道曾经航空院的黎大校花酒量惊人,是会所陪酒练出来的,起码十杯起步!”
“罚酒!罚酒!”
“十杯!十杯!”
起哄声不断。
裴叙白严肃着脸,死盯秦不舟。
不给老婆挡酒,老婆被嘲讽以前是陪酒女,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既然不喜欢,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
包厢里的男男女女还在起哄。
黎软找来干净杯子,给自己倒满。
秦不舟当众下她面子,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到她脸上,她干脆摆烂喝酒。
喝醉了好,等会撒酒疯打死他和牧怜云这对狗男女。
她正要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旁边突然一双手伸过来,抢走她的酒杯。
是裴叙白。
“黎软多年前被灌酒伤过胃,她现在喝不了这么多酒,今晚毕竟是我的主场,我替她。”
说完,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十杯。
黎软惊讶,仰头望他。
三年没见,他居然还记得这些……
周围全是欢呼声,喝彩声。
大家都在偷偷瞧秦不舟的表情,看热闹不嫌事大。
旧情人当着现任老公的面替黎软挡酒,好精彩,爱看,多来。
整整十杯酒,一口气喝完还是有点上头的。
裴叙白身体摇晃了下,被黎软及时扶住胳膊。
所有人都在夸赞,只有秦不舟皮笑肉不笑,在讽刺:“喝死了没,死了拉出去埋了。”
喝彩声一瞬间止住,只有戚砚忍俊不禁。
裴叙白眼神都迷离了几分,摆了摆手:“我没事,很清醒。”
黎软有些担心:“真的还好吗?你喝得太急了,要不去楼上开间房,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