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竞将外套脱下,给牧怜云搭上,又拿来纸巾替她擦脸上的酒渍,快心疼死了。
牧怜云哭诉着:“软姐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黎软直接了当道:“我这人不喜欢玩阴的,有气当场就撒,以后你再搞栽赃陷害,我会让你当场下不来台。”
牧怜云越发委屈了,哭得声音都在抖:“我栽赃陷害你什么了……”
周围,牧怜云的闺蜜们正在安慰她的情绪,其他人都怒瞪黎软,是憎恶的眼神。
“他妈的,哪次不是你害怜云,还敢在这里倒打一耙。”霍竞怒极了,“舟二!我对她忍无可忍,你到底管不管!”
秦不舟俊脸严肃,低斥黎软:“真是胡闹,给怜云道歉。”
黎软早就不指望他会站在自己这边一次。
被所有锐利目光注视着,她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道:“可以,但是秦不舟,我要你当着他们的面,说离婚。”
末尾两个字,使包厢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牧怜云眼眸一亮,霍竞满脸讽刺嘲弄。
戚砚在看秦不舟。
裴叙白在看黎软。
气氛忽然沉闷得快凝结冰点。
秦不舟薄唇紧抿,目光冷冽,一言不发。
霍竞添油加醋:“舟二答应她,她敢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你就让她知道代价,让她知道一旦没了秦二少奶奶这个头衔,她连屁都不是。”
这种场合被妻子提出离婚,实在太伤男人自尊。
秦不舟这样的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好,我们离婚。”
每一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狠厉至极。
黎软一瞬间心气舒畅了。
但心口又好似缺了一块什么,痒痒挠挠的。
她扭头看向牧怜云,微微颔首:“抱歉,我的行为冲动了点,不过你也听见了,秦不舟会跟我离婚,你既然千方百计想要得到他,那就给你好了,反正……”
末尾,她红唇讽刺地勾了勾:“你喜欢挑我玩剩下的。”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更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