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我要离婚!我和徐砚舟军婚五年,他就新婚夜在家,同房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在婆家受尽磋磨,可五年来,他不闻不问,甚至不管我们娘仨的死活!这样的男人我不要了!
我知道军婚不好离,可我真的不想再回徐家,再回去就是死啊!我不回,我宁愿死,我也不回去!”
姜织声泪俱下的控诉。
两小丫头也和她配合得十分好。
大穗捏着小拳头,“奶坏!打妈妈。大伯娘坏,二伯娘坏……妈妈饿,大穗饿……哇哇呜……”
小禾哭声更是凄厉,“呜呜……妈妈病了……奶还要打妈妈……爸爸坏……爸爸不回家……
钱都寄给奶奶。奶奶不给妈妈吃肉,不让妈妈上桌,让妈妈干活……妈妈痛…… ”
简直惨绝人寰!
母女仨真的太可怜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红了眼眶。
也看得出来这母女仨人真的很可怜很可怜。
瞧那洗得发白,补丁撂补丁的衣服。
瞧那两丫头,瘦得皮包骨, 明明四岁的年纪,看着像是两三岁。
顾首长也是心痛至极,他抬手,走上前,“你绝望了,觉得没有活头了,所以不想活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