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骁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令人心寒的冷静:“你别怕,待在车里别动,我马上派人过来处理。她死了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她死了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鹿以情的心脏,痛得她几乎瞬间窒息!
她没有想到,三年夫妻,他竟然可以对她冷漠到这种地步!
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袭来,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味弥漫的病房里。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厉景骁正站在床边,听着医生描述她的伤势:“……厉太太左侧肋骨骨裂,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观察。”
这时,厉景骁发现她醒了,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没有任何关切,只有冰冷的审视。
鹿以情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厉景骁却先一步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既然没事,那就下来。”
说完,他竟然直接伸手,粗暴地将虚弱不堪的鹿以情从病床上拖了下来!
伤口被牵扯,鹿以情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乎站不稳:“厉景骁!你要做什么?!”
厉景骁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拖着她朝病房外走去:“去给清璃道歉。”
“道歉?”鹿以情以为自己听错了,荒谬感让她几乎笑出来,“她撞了我!我是受害者!你要受害者去给加害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