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无奈,只好求到鹿以情这里。
这个项目鹿家也参与其中,所以,鹿以情立刻赶往公司,先是低声下气地安抚暴怒的合作商,多方斡旋,最终艰难地重新签订了合同。
稳住大局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宣布开除沈清璃!
沈清璃顿时慌了,竟然当众跪下哀求鹿以情:“鹿姐姐!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
鹿以情冷漠地看着她:“弥补?上百亿的损失,你怎么弥补?请你立刻离开公司。”
沈清璃还在狡辩:“是那个合作商先摸我的手骚扰我!我才……”
一旁的员工立刻反驳:“沈助理!那只是正常的握手礼仪!而且我们和这位合作商合作多年,他为人正派,从未有过任何不端行为!”
鹿以情不想再听她胡搅蛮缠,直接让保安“请”她离开。
沈清璃在被拖走前,死死瞪着鹿以情,咬牙道:“鹿以情!你把我赶走,就不怕厉总回来找你算账吗?!”
鹿以情平静地回答:“我相信,比起你,他更在乎这个他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公司。”
沈清璃最终还是被赶走了。
员工们纷纷拍手称快,向鹿以情诉苦这些天沈清璃在公司如何作威作福。
鹿以情安抚好众人,处理好后续事宜,才疲惫地回家。
然而,她刚到家不久,厉景骁就出差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戾气冲进家门,直接质问:“鹿以情!谁给你的胆子开除清璃?!”
鹿以情强压着疲惫,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包括沈清璃造成的巨大损失和她如何挽回局面。
她以为,就算他再偏爱沈清璃,在涉及公司根本利益的事情上,总会明辨是非。
可厉景骁的反应让她彻底心寒:“不过损失一个合作而已!谁让你自作主张赶她走的?!清璃她是新人,犯点错很正常,你不会教她吗?!”
鹿以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厉景骁!那是上百亿的项目!整个团队辛苦了几个月!而且这关系到我们两家的合作!”
“那就取消合作!”厉景骁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直接打给对方取消了合作,语气斩钉截铁,“从今以后,厉氏与鹿氏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
鹿以情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家的公司,很大程度上依赖与厉家的合作……
厉景骁挂断电话,步步紧逼:“现在,告诉我,你把清璃逼到哪里去了?!”
“我只是开除了她,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你还撒谎!”厉景骁猛地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上面是沈清璃离开前发来的短信。
「厉总,对不起……鹿姐姐把我开除,并派人把我送走了,我再也不能陪在您身边了……保重。」
鹿以情看着这条颠倒黑白的短信,气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无法想象这种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最终,她还是被强行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器械,刺眼的无影灯,麻醉药注入血管的冰凉感……她看着厉景骁绝情离开的背影,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躺在冰冷潮湿的山脚下。
不远处,停着厉景骁的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露出厉景骁冰冷俊美的侧脸,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如同这山风一样刺骨:“清璃因为你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去山顶寺庙,一步一叩首,给她求个平安符,祈祷她醒来。否则,你鹿家的公司,就等着给清璃陪葬吧。”
冰冷的话语让鹿以情早已麻木的心再次撕裂般疼痛。
但为了家族,她只能咬着牙,拖着刚刚经历取肾手术、虚弱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沿着漫长的台阶,开始叩拜。
额头磕在粗糙的石阶上,很快就破了皮,渗出血迹。
膝盖磨得生疼,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样。
她不知道跪了多久,磕了多少头,意识模糊,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
当她终于爬到山顶,拿到那枚小小的平安符时,浑身一轻,眼前彻底一黑,晕倒在山庙门口。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药水一滴一滴输入她的血管。
住院的这几天,她总能从护士们的闲聊中听到,厉总如何寸步不离地守在沈小姐病房外,如何亲自给她喂水擦身,如何因为医生一句情况好转而露出罕见的笑容……
她听着,心脏已经痛到麻木,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出院后,她一个人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开始默默收拾行李。
厉景骁依旧没有回来,听佣人说起,他接沈清璃出院后,直接去了公司处理积压的工作,这些天都住在公司,丝毫没有回来的意思。
佣人说这话时,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鹿以情却意外地平静,他现在回不回来,已经与她无关了。
她只盼着离婚冷静期快点结束,好彻底离开这里。
第六章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厉景骁出差期间,沈清璃自告奋勇监管公司事务,结果在与合作商洽谈时,竟然拿错了核心合同!
事后不仅不道歉,反而因为对方一句“办事不力”的评价,气愤地拿起酒瓶砸破了合作商的头!
合作商怒不可遏,当场宣布取消所有合作,厉景骁公司因此损失上百亿,整个团队数月心血付诸东流!
众人义愤填膺,要求开除沈清璃。
可沈清璃仗着厉景骁的宠爱,死活不肯走,反而威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