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到别墅,将最后一点行李打包好,把那本离婚证仔细地放进一个礼盒里,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做完这一切,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医院里,厉景骁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一旁、眼睛红肿的沈清璃。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病房里再没有第三个人。
奇怪,以前他哪怕只是得个小感冒,鹿以情都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唠叨个没完。
“鹿以情呢?”他忍不住问。
沈清璃眼神一暗,委屈地说:“你手术做完后,她就走了……厉总,你是想见她吗?要是的话,我现在就走,让她来照顾你……”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厉景骁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异样,解释道:“不是。只是看你照顾我太辛苦。”
毕竟,这种琐事,以前都是鹿以情做的。
沈清璃立刻表忠心:“以后我可以学着照顾你!”
厉景骁没再说什么。
住了几天院后,沈清璃送厉景骁回别墅休养。
推开家门,厉景骁感觉家里异常冷清空荡。
目光扫过客厅,落在茶几上一个精致的礼盒上。
他皱了皱眉。
沈清璃像是才想起来:“对了,厉总!鹿姐姐走之前说,会送你一份最满意的礼物,大概就是这个了吧?你快拆开看看是什么?”
厉景骁心中莫名烦躁。
鹿以情总是搞这些无聊的把戏,她送的东西,他从来都不喜欢。
他不耐烦地扯开丝带,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只有一本鲜红的、刺眼的小册子。
他拿起,翻开。
三个黑色的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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