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十岁,她发起了烧,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二叔二婶的对话。
“姜保国,你是真狠,说弄死,就弄死,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这个小杂种,你还真要留着啊?”
姜保国却是冷笑,“我不养她,那些东西,我们怎么拿到手。你啊,何必这么小心眼。
一个赔钱货而已,等大了,随便嫁了,多简单。”
姜二婶却不满的嘀咕,“我看她就烦,天天哭,只知道哭。现在她病成这样,还不如直接让她病死算了。”
姜保国沉吟片刻,“那就让她病着,是死是活,看天意!”
姜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知道她很冷,很害怕,想去找爸爸妈妈,可她找不到……她很绝望。
从那以后。
她就把自己锁起来了。
那段恐怖的记忆,她也尘封起来,忘掉了二叔二婶的嫌弃,忘掉了父母的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姜织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抓紧了父母的白骨,泪珠儿汩汩而落。
随后她将他们重新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