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愣愣看着自己出神,谢砚眸底划过一抹冷嘲。
“好看吗?”
“好看……”姜姒下意识说出口,对上男人渐冷的双眸,头皮发凉,猛然惊醒。
糟了!忘了这疯子有个怪癖,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好。
上一世,凡是议论过他长相的人,无一不下场凄惨。
话音在舌尖转了个弯儿,“公子新买的腰带吗?真好看,妾第一次见如此剔透的血玉。”
冷意消退,谢砚直起身,薄唇微微扬起,“嫂嫂再如何喜欢,也不能当街勾扯男子腰带,于理不合。”
姜姒愣愣低头,看着自己卡入他腰腹间的手指,耳尖轰的爆红。
死手,扯哪不好,怎就伸人家腰带里了。
慌忙收回手,用力在裙子上擦了擦,干笑:“呵呵,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谢砚挑眉,不语。
姜姒干咳一声,后退一步,垂首看着脚尖,嗓音温婉,“继母脾气不好,见了我怕是会更恼,若是误伤了公子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等待主人捋毛的幼狐,软绵蠢萌。
谢砚指尖动了动,抑制住想要揉捏她脸颊的冲动,“不回门了?”
“不回了,不回了,家中不方便,想必父亲也没心思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