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霄小心地接过父母的遗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孔清然一脸笑意地看向傅斯年:“斯年,太好了,只要将这个戒指卖了,那么环保组织就有善款可以继续活动了。”
傅斯年罕见地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定定地望着祝凌霄离开的背影。
过了许久,他笑着从孔清然手中将戒指收下,温柔说道:“清然,拍卖的事就交给我吧。”
她笑意盈盈地点点头。
离开傅宅后,祝凌霄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来到了海边。
望着汹涌无边的海水,父母的骨灰早已消失无踪。
她倏地跪在了海边,泪水霎那间模糊视线。
眼前似乎又浮现婚礼那天,父母将自己的手交到傅斯年手中:“斯年,我们最宝贝的女儿就交付给你了。若是你敢辜负她,我们一定跟你拼命!”
想到这里,祝凌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啊——”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滩上,右手紧紧捏住胸口的衣领,左手疯狂拍打着地面。
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翻腾搅弄,撕心裂肺的痛意从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到每一寸神经末梢。
连呼吸都带着刻骨的痛。
说好呵护自己一辈子的傅斯年失约了。
最疼爱珍视自己的父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