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后山,他竟对姜姒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若非她拼死阻拦,他怕是早已酿下大祸。
摩挲右腕上的珠串,“它似乎不管用了。”
压抑许久的凶兽,在大哥惨死的那一刻,便有挣脱牢笼的迹象。
最近他开始嗜杀,尤其是同姜氏在一起时,情绪起伏过于巨大,有几次险些失控。
老和尚捻动棋子,认真观看棋局,“从七岁那年,你戴上它起,便能调控心中戾气,十二年了,也够了,靠外物总归不是办法,你要学习控制本心,莫要被戾气侵扰心神。”
白子落下,黑龙被拦腰斩断,胜负已定,老和尚脸上尽是得意。
总算赢这混小子一局,不枉费他闭关数日研究棋局。
谢砚目光投在棋盘上,见状挑眉,手腕轻抬,黑子叮咚落入盅内。
“庞家人在你的地盘出事,你不去瞧瞧?”
老和尚捋须,笑的慈眉善目,“谢家人也掺和其中,你都不急,老衲急什么。”
“呵,该让众人看看你的慈悲心肠。”
谢砚起身,长身玉立,一袭玉白锦衣裹身,长眉入鬓,目若寒星,一张脸似女娲费尽心血精雕玉簪而成,每一寸都俊美的恰到好处。
他长腿迈动,从桃花林深处走来,阳光下,周身似泛着荧光。
杂乱的议论声在他到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惊艳转首,一时竟忘了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