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面无表情看了眼发簪,玉质一般,做工粗糙,便是府中婢女都不屑戴,也就只有她当成宝贝。
手指握紧,将发簪放入怀里,“可,我答应你。”
到时他会提着对方人头和发簪一起去祭奠她。
脚步声由远及近,早起的下人开始做工,透过晨曦薄雾,隐约可看到一行人正扶着满头银丝的夫人走来。
姜姒暗咬舌尖,抬眸深深看了眼谢砚,转身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溅起一丈高。
慌乱嘈杂的人声从远处响起,“不好了,快来人啊,大少夫人落水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姜姒安心闭上眼,闭气放松身子,任由自己往湖底坠落。
雪白的纱裙在湖水中摇曳,仿若绽放的白莲,凄凉绝美。
“噗通!”又是一道落水声。
姜姒手腕一紧,她被人拉出水面。
“府医,快去喊府医来,砚儿,你本就身子弱,怎可下水救人……”妇人声音哽咽带着惊恐,“你大哥已经没了,娘就只剩下你了,你若出事,岂不是要了为娘的命。”
下人忙取来大氅为谢砚披上,又递来汤婆子为他暖身。
一众人忙成一团,却无一人发现,浑身湿透的女子气若游丝,面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