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然已经怀孕了,肚子很大,把长长的孕妇裙都顶的突出来一层,估计是七八个月了。
难怪当时领导打电话通知他们时,一个个都紧张兮兮地问我伤得有多重,估计都巴不得我死在青海。
门口的声音有点大,我看见他们面红耳赤地围成一团,应该是在讨论派谁过来跟我谈。
果然,过了一会儿,我妈推开门,“延远,还没睡吧。”
她根本不需要我回答。
直接在床边坐下,絮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我实在没了耐心,打断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妈心虚地躲开眼,“大,大半年吧……”
“一年总共十二个月,宛然孩子都要生了吧?你现在跟我说大半年?”
“延远,你就让让你弟弟吧。”我妈突然哭了出来,“他学历不如你,没你能说会道,还因为得过抑郁症到现在都没找到工作!你什么都有了,就把宛然让给他吧!”
我难受得喘不上气,心凉得发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妈,你之前不是说,夏宛然是见钱眼开的拜金女,死也不可能让她进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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