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自己一直想他,所以,出现幻觉了。
“裴总,你在哪?”
良久,那头没有说话的声音。
“裴总?”
“你好,女士,你是这位先生的老婆吗?他喝醉了,在香山酒吧1102号包厢。”
喝醉?
舒意心底的某样思绪在疯狂生长。
她想到了一个月前,裴砚礼喝醉那次。
他不常喝酒,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她紧紧握住了手机,只要可以救念念,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接近裴砚礼的机会,哪怕……用这样见不得人的方式。
她匆匆的穿好了衣服,从抽屉里拿了那盒之前在药店买的药,下了楼。
舒意到酒吧,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她推门进去,裴砚礼正靠坐在那。
大概是知道他喝醉了,所以,舒意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裴……砚礼?”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
冷峻的线条轮廓分明,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往上舒展成两道深刻的眉骨,他的眼尾狭长,连浓密的睫毛都根根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直都觉得裴砚礼长得很好看,这么些年来,她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唯独他,谁也比不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舒意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找出来那盒药,掰了一颗,指尖捏着那枚暗红色药丸,在裴砚礼微微翕动的唇瓣上方悬停了三秒。
药片边缘折射着酒吧顶灯的光,像块灼人的烙铁。
为了念念,她不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