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威严呢?
作为长辈的脸面呢?
就这么被十几岁的孙子按在地上摩擦?
谢老夫人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前阵阵发黑,咬牙隐忍低吼,“谢砚,你会害死她的。”
“那就等死了再说。”
春日闪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光影中。
谢老夫人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双眼一闭,昏倒在软榻上。
荣华居内一片慌乱。
“不好了,老夫人昏倒了……”
姜姒被男人拉着大步往外走,丫鬟婆子们一脸慌乱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姜姒看了眼身后,又看了眼男人冷沉的侧脸,“你祖母昏倒了,你不回去看看?”
男人身高腿长,步伐急促暗藏怒意。
姜姒小跑跟在后面,手被捏的生疼,抽了抽,没抽出来,反倒刺激的他愈加用力。
红唇抿了抿,娇声喊道:“哎呀,疼,你轻点儿。”
女声软绵婉转似带了钩子。
“慢点儿,妾受不住了。”
“公子,你弄的妾好疼啊,求求你了,轻点儿好不好?”
一声声喊得百转千回,千娇百媚。
身前的人猛然停住,姜姒喊得正在兴头上,一时没察觉,一头撞到了上去。
“唔……疼,我的脑袋,你也太硬了。”
谢砚手指收紧,手背青筋虬起,眸色晦暗,“别浪,回去再收拾你。”
姜姒揉揉额头,眸光看向他通红的耳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叔想如何收拾妾?”
女子掩唇,笑的花枝乱颤,娇媚的杏眸里春光荡漾,透着丝丝媚意。
谢砚舌尖抵了抵牙槽,“想知道?别急,马上就到了。”
一路疾走,姜姒气喘吁吁的被带回浮生居。
推开门,迎面撞上正在打扫庭院的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