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唐清婉不明说,不然她就装聋作哑算了,崔云初很感激她,可无奈心余力拙啊,重活一次不易,她想平安活着。
出了唐清婉的院子,崔云初重重叹了口气,突然回头问幸儿,“我是不是突然变聪明了?”
“……”幸儿一脸懵。
若是放在以往,崔云初绝对不会有那么灵敏的脑子。
可她怎么觉得,还不如以前傻里傻气的呢。
不得已,她只能顺着青石小路再度折回松鹤园,却并没有见着安王的人影。
不由询问李婆子。
“下人来报,说是在垂花拱门遇上了太子,二人闲聊几句。”
这是还要自己跑一趟,亲自迎吗?
“祖母睡着吗?”
李婆子点头。
崔云初再次叹气,也幸亏将崔云凤安置在了松鹤园,否则也不是谁来都能见上的。
李婆子,“老奴陪大姑娘去迎一迎。”
怕她扒着安王不放?崔云初睨了李婆子一眼。
唐清婉有太子,崔云凤有安王,虽都情路坎坷吧,但好歹对她二人真心实意,她崔云初同为崔家女,不少胳膊不少腿,怎就不配得一如此郎君,倾心相待呢。
来到垂花拱门时,太子和安王乃在交谈,只是气氛不那么和气,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十分明显。
安王邪肆的眉眼前所未有的冷沉,“这世上,并不是所有案子都要像三堂会审那般,讲究个证据确凿,才能定罪。”
“二弟,是在威胁本宫?”太子眉眼依旧清润,眸中却一片寒意。
安王一笑,斜飞入鬓的眉上挑,更透出几分不羁来。
“臣弟不敢,只是提醒皇兄,可一定,要将人给看牢了,不止臣弟,怕是未来嫂嫂,亦虎视眈眈着呢,群狼环伺,不知皇兄能否护的美人无恙。”
萧逸面色沉冷,侧眸睇着安王,凛然气势不经意倾泄,安王却半丝不惧。
“皇兄不必如此看着臣弟,臣弟亦是好心提醒,恐皇兄后院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