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响彻大厅。
我垂下手冷冷看向孙俊元,
“孙俊元,只要我还是她老公一天,你就是那不要脸的小三,你有什么资格羞辱我?”
何星染点好东西,飞一般跑过来,一把将孙俊元搂在怀里,心疼地检查着。
片刻后,阴沉地盯着我,
“是你打了他?”
“是……”
“啪!”更清脆的响声响彻大厅。
何星染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警告你,我的人你不能动。”
“唐庭樾,你追踪堵截到这儿,就是为了撒泼打闹吗?”
3
她语调隐忍,克制着翻涌的暴怒。
我抹去眼泪,昂起头,
“何星染,我的教养没有让我带着小情人出双入对。”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小情人,那就马上签了离婚协议书,你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当小三吧。”
何星染以为我在威胁她,冷笑道,
“离婚?你以为离了我,你能去哪里?谁会要你?”
“六年前,你那个暴发户老爸可是亲口把你卖给我了,这辈子你生是何家的人,死是何家的鬼。”
我笑了,“何星染,我不是唐家的鬼,也不是你何家的鬼,我就是做鬼,以后也只做我唐庭樾自己的鬼。”
何星染见我眼中泪光浮动,语气缓和下来,
“好了,你别闹了,等回家再和你解释。”
“不用解释了,何星染,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
说着我站起身,抓起包里的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
她眼睛扫在协议上,烦躁地看着我,
“不就是给你爸的礼品少了吗?回头我给你一张黑卡,你随便买行了吧?”
听着她的话,我突然感觉想笑,原来何星染以为我在乎的是钱,是礼品。
可我真在乎钱,当年就不会什么都不要愿意嫁给她。
或许她从来不知道,我爱了她整整十八年。"
“好!”
跨出门的那一刻,陈凯明气愤地说道,
“庭樾,她们太欺负人了,你就准备这样算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轻笑道。
“凯明,我在市井生活十年,是那么脓包的人吗?”
“既然人家都要送我礼物了,接风宴上我怎么也要回一份大礼。”
4
望月山庄,豪车云集,宾客满门。
十八米的水晶灯盘旋而下,垂下巨幅彩带,大厅中央拉着宽大的横幅,
“恭贺孙俊元小姐学成归来。”
何星染一身暗纹礼服挽着孙俊元穿梭在人群中。
孙俊元手上赫然是女王拍卖会上的对戒。
纵然已经死心到底,我的心口还是疼了疼。
这个戒指,我曾经拿出来试戴过一次。
结果,何星染怒目圆睁,一把抓住我手腕,让我立马摘下来,似乎迟一分钟就是犯了错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被何星染吓得慌忙摘了戒指,放回保险箱,急切地解释道,
“我就是试试,没想干嘛。”
何星染脸上暴怒,严厉地指责我,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动我的东西,下次再这样别怪我翻脸。”
从那天起,保险箱的密码换了,书房的锁也换了。
那时我不明白,不就是一个戒指吗?作为她的老公,我带一下不正常吗?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它一直在等真正的主人。
那是代表何星染对孙俊元的痴心无悔。
音乐停了下来,何星染挽着孙俊元站到礼台上,
“今天是孙俊元先生学成归国的日子,今天我正式宣布,孙俊元出任恒星集团副总,享有百分之二十股。”
“作为奖励,特将望月山庄赠予孙俊元先生,感谢他加盟恒星集团。”
礼仪小姐款款捧着托盘走到两人面前。
何星染大手一扬揭开红绸,一本鲜红的房产证出现在大家面前。
台下宾客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