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姑娘也是这会儿魂才飞回来,泪睫于盈,“我也不知,崔二姑娘好端端的和几家姑娘玩叶子牌,我还吩咐丫鬟去上了瓜果点心来着。”
她就转了个身的功夫,人就掉下去了。
陈华盈知晓崔家姑娘的份量,一直都让人小心看顾着。
陈柳氏只觉得一切都完了,和崔家的婚事儿怕是要告吹。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亭子里侍奉的丫鬟都叫了来。”
今日事儿,是必然要给崔家一个交代的。
崔太夫人不语,面色沉沉,就更让陈柳氏和陈老夫人心中忐忑。
丫鬟很快就被带进了厢房,一个个吓的抖如筛糠一般。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开口,“崔二姑娘和其余几位姑娘玩叶子牌输了,说要受罚,几个姑娘就嬉笑打闹了一会儿,许是太靠近围栏,推搡之下就掉了下去。”
有一人开口,其余丫鬟纷纷附和。
可“许是”这个似是而非的词,如何能给崔家交代。
“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在一旁侍奉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陈柳氏怒声训斥。
崔太夫人淡扫了眼说话的丫鬟,没有疾言厉色,却让那丫鬟头皮直发麻。
“云凤,是丫鬟说的那么回事儿吗?”崔云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