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走到前面,踩着她的手,她蹲下看着她:“温酒,你看你这样,像不像一条狗啊?”
“温宁,”温酒痛得气息不稳,冷汗进了眼睛:“为什么?从小到大,我自认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果然认出我了,”她眼神狠毒:“你没有对不起我吗?那你为什么不把余庭初让给我?”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竟然还敢跟他在一起,还一次次在我面前秀恩爱。”
“温酒,你真该死啊。”
温酒的瞳孔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想起那场车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温宁:“那场车祸......”
“没错,就是我。”她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眼睛:“早在那场车祸之前,我就出国准备整容了,温酒,你必须死!”
温酒忽然想起,车祸前半年,温宁就一直不见踪影,她问过一次,温家父母也只是告诉她,温宁去旅游了。
原来,他们都知道,她的死亡,就是一个阴谋,是为了给温宁让位。
“为什么?”温酒眼里一片血红,眼泪落了下来:“这么多年,我自认没有一点对不起温家的地方......”
“温酒,”温宁的声音冰冷:“你只是一个养女,挡了我的路,你就该死。”
温酒感觉脑海有根弦轰然断裂,在温家的种种经历一一浮现。
日复一日的冷漠和驯服,越来越不满和晦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