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金丝线绣玉兰的短靴在她面前停住。
他要拔刀了,他要捅穿自己了。
“姑娘~”
崔云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倏然弹跳而起,一把推开沈暇白,调头就狂奔而去。
沈暇白还保持着半弯下腰的姿势,疏离冷漠的眉眼染上几分莫名,却不影响他丝毫清隽。
幸儿,“……”
她看了眼沈暇白,又侧头看了眼已经没了影踪的自家姑娘,有些风中凌乱。
“转告你家姑娘,今日事儿,事关两家声名,还望你家姑娘,莫要声张。”
沈暇白声音像是一汪泉水,干静清透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凛冽。
“是,”幸儿福了福身,就去追崔云初了。
沈暇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顺着方才那名唤子蓝的男子离开的方向而去。
崔云初一路跑回了后花园,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姑娘,您怎么了?”幸儿匆忙赶来,扶住崔云初。
崔云初立即回头朝她身后看去,见空无一人,才阖了阖眸子,半弯下腰气喘吁吁。
“沈…暇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