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覆盖上后背的疼痛,突然觉得,就算再经历一次,也没什么了。
原来伤到极致,才能化作金刚不坏之身。
挂断电话,我吞下最大额度的止痛药,准备下床。
旁边的护士被我吓了一跳,“小姐,你伤的这么厉害,是要去哪里?”
我抬头看着她,到了嘴边的“去结婚”,突然就改了口。
我微笑,“去迎接一个新的自己。”
......
Velora酒店。
海市最豪华的酒店,今日却是被全场包下。
宴厅巨大的水晶灯下,沈湛川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手机。
他身边的兄弟絮絮叨叨。
“不是我说湛哥,你们沈家这可太神秘了,婚礼都要开始了,都还不知道你这小婶婶到底是谁?你就没有一点头绪?”
一群人好奇的抓耳挠腮,可沈湛川却是兴致缺缺。
手机划过一个保镖的聊天界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顾晚星怎么样了?
他记得,她对很多抗生素过敏,不能轻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