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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一介乡下民女,无父无母,无权无势,自是无法同这些大户抗衡。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擂响这鸣冤鼓,恳请大人将凶手绳之以法,还民女一个公道!”

言毕,重重的磕了个头。

此时跟进来看热闹的大批民众中,绝大多数都是乡下的农户,最重田地青苗。

闻言纷纷破口大骂:“什么,骑马踩踏稻田,这些砍脑壳的短命鬼是癫了不成?

那可是养得人生饿得人死的粮食青苗啊?这些混账东西,他们怎么敢的?”

“就是,还敢伤人,简直无法无天。”

“这些短命鬼哟,那稻田里都是水,走几步路都难,他们居然跑到那里头去骑马。

当真是脑壳被马蹄子踩烂了,进了屎。”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吃饱了撑的,跑去找刺激呗。”

吕县令听到堂下群情激奋,对这些纵马损毁青苗的纨绔恶少也极为愤怒嫌恶。

本朝律法规定:刻意毁损青苗者,十亩以上杀无赦,十亩以下罚银五十两,杖五十,流三千里。

当下抓起桌上的惊堂木一拍:“肃静!”

他问江暖:“你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家的青苗确为那几人所毁伤。”

江暖点头:“民女确定以及肯定。我庄子有两人曾是周家的佃户,自是认得周家大少周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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