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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些该死的蠢贼居然把主意打到江暖的产业上来,就是犯到他们头上,可不就是惹了众怒。

一群叔伯长辈当场冲进糖坊里,把两个穿着破烂衣衫且鼻青脸肿的毛贼拖出来,按在地上又是一顿狠揍。

直打得两个毛贼惨叫连连,哀嚎着不停的求饶。

若非江暖听到消息来的快,及时阻止,只怕这会儿他俩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少了。

等到邻村的村长带着这两蠢贼的族长和几个族人赶来江家村接人时。

就看到两个被打到连他们爹妈都认不出来的猪头,当真是又气又恨又心疼。

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同江暖诚肯的道了歉,赔了不是,抬着两人走了。

路上,一个蠢贼的族人问村长:“咱们就这样算了吗?这打得也太狠了些?”

村长黑着脸怒道:“谁让他们去偷的,打死也是活该!还这样算了吗?

人家没第一时间报官,而是通知我们来接人,就是想着隔壁邻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给咱们村的人留了最大的脸面了。

你还想怎样?不知好歹!我要是江暖,直接让人把这两个蠢东西绑了送去县衙。

按律,先打完板子再流放,那样你们就满意了?

再闹下去,谁家姑娘还敢往我们村嫁?你们明年的茶籽和甘蔗又卖给谁去?”

一番话,骂得那族人再不敢多说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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