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喻的确对这水磨坊兴趣颇大,关于它的工作原理问得相当详细。
又仔细看了村民们磨谷,磨粉的实际效用,对此十分赞赏,连呼妙哉。
毕竟,靠人力牲口推动的石磨常见,靠水利推动的石磨还是头一回见。
能磨粉的石磨常见,但能给谷麦脱壳的石磨还是头一次见。
在此之前世人吃的大米都是用米舂子,一杵子一杵子舂出来的。不仅效率奇慢,而且碎米极多。
故而米铺里的精白米之所以能卖那么贵,除了这时代粮食产量不高外,人力成本也占了许多因素。
吕喻问她,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么奇妙的东西的?
江暖有些不好意思:“说来都是民女的私心......”
她便把建油坊,又不愿把大量人力浪费在磨粉一事上说了。
吕喻不仅没笑话她,反而对于新的植物油品十分感兴趣,主动提出要去参观她的油坊。
父母大人要求,江暖自然拒绝不了,只好前头带路。
这会儿就只有族长和里长陪着了,其他的族人们都不敢再跟来。
在这个封建时代,民对官有种天然的畏惧。
面对吕县令,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唯恐惹了县令不快,降下罪责来。
江暖作为油坊的主人,陪同县令参观了整个油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