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在此稍候,待我等禀报大人,再行升堂!”
“是!”
吕县令也听到了鼓声,听到下属来报竟是江暖擂的鼓,很是惊讶。
暗道这丫头究竟遭遇了何事,竟将她逼迫至此?
于是赶紧升堂:“江暖,你今日擂鼓,所为何事?”
就见这丫头腰板挺的笔直的跪在大堂中间,神情悲愤的控诉:“禀告大人。
江家村江暖,今日控告城北周家大少爷周金宝、城东郑家郑二少,及其他两名同伴。
纵马踩踏我家稻田,损毁大片青苗。
我家佃户前去阻止,被他们踩伤两个,之后不管不顾,扬长而去。
甚至扬言,让我们有本事就去告他们,无本事就憋着。
江暖一介乡下民女,无父无母,无权无势,自是无法同这些大户抗衡。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擂响这鸣冤鼓,恳请大人将凶手绳之以法,还民女一个公道!”
言毕,重重的磕了个头。
此时跟进来看热闹的大批民众中,绝大多数都是乡下的农户,最重田地青苗。
闻言纷纷破口大骂:“什么,骑马踩踏稻田,这些砍脑壳的短命鬼是癫了不成?
那可是养得人生饿得人死的粮食青苗啊?这些混账东西,他们怎么敢的?”
“就是,还敢伤人,简直无法无天。”
“这些短命鬼哟,那稻田里都是水,走几步路都难,他们居然跑到那里头去骑马。
当真是脑壳被马蹄子踩烂了,进了屎。”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吃饱了撑的,跑去找刺激呗。”
吕县令听到堂下群情激奋,对这些纵马损毁青苗的纨绔恶少也极为愤怒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