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正在田庄里巡视的时候,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来,上气儿不接下气的。
却是一脸的喜意:“小、小姐、小姐,快回家!
县令大人、派人来了,说圣上的嘉奖圣旨、一个时辰后就到,喊您回去接旨呢!”
“什么玩意儿,圣旨?”
江暖寻思着自己也没干过什么惊天动的大事啊,皇帝怎么就突然下圣旨嘉奖她了呢。
还是白泽提醒她:“笨蛋,你忘了去年把水磨坊和水车图纸给吕县令的事情了?
多半是他将此事上奏,然后皇帝觉得很有用,就嘉奖你了。”
“我靠,你不说我都忘了。”
于是麻溜儿的收拾收拾东西,坐着马车赶回去了。
进了村,远远的便望见自家门口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她回来,纷纷笑着恭喜她。
江暖应了几声,快步进了屋,见管家陈怡正指挥着仆役忙前忙后的洒扫屋子各处。
而吕县令的长随就在花厅里坐着,里长和老族长陪坐在一旁。
江暖同那长随互见了礼,那长随恭敬道:“我家大人奉着圣旨随后就到。
还请江小姐速速沐浴更衣,摆了香案好接旨。”
江暖两辈子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那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好在,吕县令的长随是个见过大世面且得力的,指导江暖摆了香案。
江暖十分感激他的提点,于是麻溜儿的塞了个荷包过去:“今日之事多亏了您帮忙。
一点小心意请您喝杯酒水,还请不要嫌弃!”
“不敢,不敢,能帮到江小姐,是小的荣幸。”
那长随接了荷包拢在袖子里,嘴里谦虚着,心里对于江暖的知礼还是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