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又坏笑着补充了一句。“当然了,除非……”“你自己忍不住。”赵青枝的脸更红了,她抬手就想给这个不正经的男人一巴掌,可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她还能怎么样呢?软肋被他抓得死死的。再犟下去,除了让自己难堪,没有任何意义。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几天。”苏然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吃了鸡的狐狸。“好,就几天。”.......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