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抱住我,身体都在抖。
我爸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周域恒!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警察同志皱眉看着我们一家。
我爸立刻弯腰道歉,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
“警察同志,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们愿意赔偿所有损失,求您让我们把他带回家。”
我妈拉住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域恒,跟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里——”
我看着她们焦急绝望的脸,心脏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剜着。
前世,就是因为我,他们才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父亲卖了房子给我请律师,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最后都含恨死在我出狱前。
但这次,我必须留在这里。
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他们。
警察看在家长份上,已经准备办手续放人。
我猛地站起来,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大喊。
“我不回去!我犯法了!我要坐牢!”
我的声音歇斯底"